秘书身后轻挥手,无数精壮的黑衣男人上前,将那两男人扣下。
“啊!——”
脚尖用力踢向那两男人的膝盖,疼痛迫使他们跪在夏秋和城北面前。
他们忍着痛意抬头诧异地看着面前站在一块的两人。
看着城北将手搭在了夏秋的腰间,举止亲昵,不似寻常关系。
心想,完了,这下是彻底完了。
连忙疯狂磕头道歉:“城总!城总!我们错了!饶了我们这次吧,我们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我们不知道这贱货是您的东西。”
“贱货?”城北的声音透着寒意。
“不不不!我是贱货!我们才是贱货!”猛扇巴掌,“夏秋老师,夏秋老师!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“不要叫我老师!”夏秋突然开口,嗓音沙哑,眼底犯着血红,紧握的双手快将手心扣破。
夏秋忍耐到极限。
城北一眼就看穿他心中所想,拿起夏秋的手,温柔地松开他扣进肉内的手指。
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把匕首。
放在夏秋血肉模糊的掌心。
那把刀不知从何而来,像是早有准备。
夏秋错愕地抬头看向城北,又忽得再次低下头。
愣神地注视着这把金色的匕首。
城北轻柔地安抚道,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不用怕我替你兜着。”
“情绪要发泄出来,不要憋着。憋坏了就不好了。”
城北握住夏秋的手,带着他把住匕首的刀柄,“来,把刀握好了,不要伤到自已。”
“你就这样拿着刀朝着那人的这个位子,”城北的手指点了点自已的胸口,“胸骨下方三分之一的交界处。”
“对准这个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