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戊戌看着月白,“头疼,心口疼,”大手握着小手靠近自己胸口,“疼……”
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骗得月白只好心疼的揉揉,可这样还不够,某王当然要搂着自己的妻讨要关怀。
月白突然脸红了,“别闹,”赶紧抽了手,这戊戌一扑空整个人从踏上翻下去。
“哎呦,疼……真疼!”
“没正行,活该!”月白退后一步,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脚边的熊孩子,“有劲儿抱我自己起来,哼!”
可戊戌面朝下竟然不动了,月白抬着小脚丫轻轻点点,“起来呀,别闹啦。”
可脚边的人儿还是不动。
“咦,不对了。”月白暗暗觉得有点不对,“大龙,起身呀,别这样躺着呢?”
可戊戌真的躺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,“糟了,该不会?”月白急急蹲下,把戊戌抱起身靠在自己怀里,皱着眉开始搭脉,心跳有点慢,左心弦是?难不成?
月白赶紧把昏倒的人儿抱起来放平在矮榻上,再一次给戊戌宽了衣,涂了点开脉汁。
开脉汁活化经络,竟然眉头都不皱,是经络本身就通还是?月白的眉头皱更深了。
小手抬起就要施针,不曾想平躺着的人突然双臂一搂顺势把自己直接禁锢在怀里。
“我说你……”
可是热情而眷恋的吻怎会允许质问话语说下去,系数吞掉,泡在爱意里久久的融化了去。
“陛下,您要的药汁已经熬好了,还有些小食。”东华端着有些沉重的托盘徐徐埋迈进药阁,这时便看见戊戌抱着月白在自己的臂弯里,而某王眼睛抬都没抬,顺势朝自己挥挥手。
东华明了,放下东西便轻手轻脚的移步退出门外,知趣的合好门栓。
集合好一众侍从后发话了,“你们今日里除非传召,不得入药阁半步,外有事务必须到我这里报备,圣门来人也必须通过我,记住了吗?”东华站在门廊台阶上对着台下的侍从严肃的交代着,“听到了吗?”
“是!”侍从们都了解了。众人散去后,老人对内拉开了鸳鸯阵。
这才回到自己外屋的老人,忍不住偷偷的轻笑了会儿,这小王还真是……
回看药阁,两个甜蜜蜜终于有短暂的休憩,戊戌抬着自己的大拇指柔柔的擦拭着月白有些泛红发肿的唇角,被自己肆意妄为留下的痕迹让自己很满意。
“坏蛋,坏人,骗子,你……”女儿家的小脸红透了,“刚才东华进来全看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戊戌淡淡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