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碗是崔泰兴给她准备的见面礼,而不是他自己准备的。
此刻被断定是假东西,相当于他和杨安民第一次见面,就闹的不愉快。
“杨爷,这瓷碗怎么就认定是假的。”陆岳很想供出崔泰兴,最终还是针对陈军道:“您面前这位年纪不大,或学识不足。”
陈军笑了笑,起身道:“杨哥我的回去了,飞机是今天下午的时间。”
杨安民摆摆手道:“你先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
陈军应了声,带着庄国杰就迈步离开茶楼。
至于杨安民信不信他,从刚刚直接摔碗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了。
陆岳的针对,对于陈军而言就是个笑话。
正如陈军所想,相比崔泰兴和陆岳,杨安民更加信任陈军。
他和陈军没有任何利益纠纷,可是港区的商人和世家却不少人想看到他倒霉,很多人想要落井下石。
陈军和庄国杰走出茶楼不久,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路边,车窗被摇下,就见胡泰峰朝着两人招手。
“胡哥你这怎么开的士了?”庄国杰惊讶的问道。
“先上车,我再跟你们说。”
胡泰峰等两人上车后,启动车子朝着机场的方向而去,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情况?之前商帮的人还要搞你们,怎么忽然就放过你们了。”
“从我这里得到的消息,商帮的成员渗透在港区的各行各业,由港区内陆和当地的大老板组建,你们是怎么吓住商帮的一群人?”
庄国杰得意道:“遇到老乡了。”
“老乡?”
“嗯,从我们青岩县走出去的一个熟人,他在港区混的非常好,靠山和关系都特别硬,他开口商帮的人就不敢动我们了。”
陈军解释了遍,然后将杨安民的事情简略讲了遍。
听完后,胡泰峰只感觉离谱道:“他这么厉害?”
“其实不是他厉害,是他背后的英资厉害。”陈军耸肩道:“杨安民在港区实际上就是狐假虎威。”